星期天的清晨十一点钟,我还在床上睡觉,忽然听到客厅传来一阵阵呼喊声,吓得我连忙掀开被子往客厅跑,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状况?一看,原来是马景涛准备跳井自杀。我看见我妈坐在摇椅上直起了后背,我阿姨干脆就坐到了电视机的前面,他们的表情严肃,两眼死死的盯着屏幕,眨都不眨一下,马景涛的脸全被白布包着,就像个白鬼木乃伊。我问阿姨,这是什么电视?“梅花烙!”阿姨用眼神斜看了我一眼,又迅速转向马景涛。“是鬼丈夫!”我妈连忙更正,“这怎么会是梅花烙呢!”我妈很生气。正好一会儿要去参加戏剧工作坊,我也顺带看了一下马景涛的跳井表演,拉扯、下跪、惨叫!用四个字来表达我的感想,真是失敬!失敬!
晚上在工作坊表演1+1,我们小组表演的故事是说一个身患绝症的女孩,临终前向牧师表达自己的心愿,想去教堂看一下。我们小组一共五个人用“自由发挥”的表演方式来表现这个故事。事先大家都不知道对方的角色是什么?因为只有伊娃一个女演员,那身患绝症的女孩自然由她来扮演。表演一开始,只见伊娃一下就摊倒在椅子上,对天惨叫!做痛不欲生状!我们集体被伊娃吓懵了,我站在伊娃身后,更是慌了阵脚,不知道该干什么,情急之下,我只好用双手拖住伊娃向后仰下的脑袋,伊娃见有人当枕头,更是放心的向后仰,把整个头都倒在我的手上,继续痛不欲生!我只好和伊娃一起承受痛苦,约莫过了半分钟,伊娃一点抬起头的意思都没有,我寻思自己总不能托着伊娃的脑袋演到最后吧,于是我马上松开手,这一松不要紧,伊娃的脖子马上向后掉,我几乎听到了脖子折断的声音,伊娃肯定恨死我了。我连忙“扑通”一声,做了一个下跪祷告的造型,口中念念有词,观众也许觉得我是在为伊娃的绝症祷告,其实,我心里一直在说:“怎么办?怎么办?下面我该怎么办?”(为什么我每次表演都要下跪?)
祷告完,我还是想不到自己下面该演什么,但这样一直跪着也不是办法,又不是表演“流动塑像”,我只好站起身,慢慢退到了后台。我看见泰瑞也站在后台,他一定也和我一样,不知道该演什么。就在我寻思着要怎么再次登台的时候,站在我身边的泰瑞忽然转过头,表情丰富的和我说了一句台词:“你知道她好些了吗?”天啊!我差点背过气去!我站的地方难道不是后台吗?我用非常无辜的眼神回望了一眼泰瑞,可是泰瑞继续又和我说了一句台词,这时候,我已经彻底疯了。我只好慢慢又走到伊娃的跟前,伊娃见我回来,哭得更凶了,见这阵势,我“扑通”一声,又跪在了伊娃前面,开始垂胸顿足伤心欲绝的大哭起来,伊娃背着观众偷看了我一眼,她一定纳闷我又没患绝症,怎么哭得比她还伤心?(这都第二次下跪了)这时候,牧师和教友来敲门,我赶忙转身去开门,门一开,我“扑通”一声,又跪在了牧师面前,这一跪把我疼的,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又下跪了,我抱住牧师就开始死心裂肺的惨叫,因为,我的膝盖真的好痛!我觉得这时候的我,已经可以和马景涛互飚演技了。
这只是膝盖的伤,其他地方的伤容我明天再慢慢道来........这演员,真不好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