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按摩师小梅辞职了,她告诉我,要去山东进修。最后一次按摩,躺在苏菲办公室的床上。我喃喃自语,以后我怎么办?
电视里还是众志成城,但已经不像最初那样热泪盈眶。每一次灾难,都会让人重新思考生命的意义,然后,该怎样还是怎样,贪婪的继续贪婪,虚伪的继续虚伪,活在别人眼中的依旧做作。
我很悲观,大自然对我们的惩罚会愈发平常,你向它无限制的索取,自然要悉数奉还,这个代价,就是生命。不要告诉我那些大坝现在是何等的安全,稍有一些常识的,已经可以想象,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一年侥幸,五年?十年?二十年?谁给我们答案。
我很悲观,当你们夸耀自己只用了十几年的时间就走完发达国家五十到一百年的路的时候,代价的背后,会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
我很悲观,因为我敬畏自然。
我趴在床上,小梅开始给我施灸。周围很安静,我好奇的轻声问,是像殷雅丽瑛做的那样,小山锥一样的灸吗?小梅说不是,然后,她拿出一根绿色的管子,拔火点燃,然后,对准我的背,一股暖流慢慢的侵入我的身体,我好像失去了抵抗力,我迷迷糊糊的说,非常的舒服。
我对这根巨大的香烟产生了兴趣,小梅说,这里面包含非常多的药材,而施灸的方式更有成百上千种,小梅看我很享受,于是说我非常适合这种灸。
忽然发觉,中医很温暖。
